开学第一周上课之余,一直在忙新生定向大赛的报名事宜,周一到周四每天中午一直在三角地“蹲守”。虽然比较辛苦,尤其是第四天,在愈来愈急的雨点中忙不迭地接收报名表和现场报名,收钱找钱,还要给参赛的队员答疑,但最终总算完成了预期的报名计划,收到了将近一百组队员的报名。周四下午1点半,把所有的办公用具送回武装部时,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直接负责的part总算顺利完工了。
这是我大学里第一次参与一个大型赛事的筹备,在会长和协会里其他骨干的帮助下,懵懵懂懂的我,尽可能认真细致地去完成每一个任务,关照每一个细节。其间发生了一些意外事件,比如周一由于某些原因不能展出我们的宣传条幅和展板,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当天的报名组数;而第二天我们本可以早点拿回展板的,但由于我的疏忽大意,错过了对方的上班时间,导致展板再次absent一天。一向责任心很强的我,面对会长的微辞,突然有种想掉眼泪的冲动,心里满是愧疚。我无意去寻找任何借口,只想谴责自己的失职。然而我也明白better later than never. 我只有更细致严谨地保证后来的工作不出差错并尽可能地挽回之前的损失。
在整个接收报名的过程中,也很感激协会里其他很多成员,如wsh,hse,zyl,zhh,hq,kmzh,jp,fy,dl,mdl等人的热心帮忙,他们中很多人我都是第一次见到。搬桌椅,提供咨询,接收报名表,收报名费...没有这些可爱的热心的朋友们的帮助,我一个人断然是撑不起场面的。几天的共同工作,让我熟悉了很多新朋友。
说说会长吧。wjw总是最有领导气魄的一个。他是我敬佩的人之一,如果他因为公事批我,我一点点“记恨”的心思都不会有。无论在统筹安排,还是细节处理方面,他的经验很丰富,考虑的很周全,实践方面也很高效。我总觉得他大我的几岁,是一个难以用尺度衡量的生命阅历积累的过程。若干年后,当我处在他现时的年龄时,我是否能像他那样运筹帷幄,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事务,在不可避免的需要很多妥协的生活中,尽量地争取自己最大的自由,增加生命的宽度?我会努力。
在整个的筹备过程中,我不止一次地感觉到自己的幼稚和无知。怎么说呢?也可以叫做单纯吧,一种不被现实社会的复杂所认同的单纯。比如我和zhh一起去筹办比赛的奖品时,关于开发票,我原以为是一件很简单不过的事,是多少就是多少,简简单单,明明了了。没想到那些商人居然主动提出给我们多开一些钱的票,什么乱七八糟啊。我一听就头大。坚决拒绝了。后来被zhh嘲笑说我要是当会计的话两天就被炒了。听着这个无恶意的玩笑,我自嘲地笑笑,心里却暗暗感慨:他说的,也许就是真实的状况呢。
嗯,再说说定向的事儿吧。在这次比赛的赛前宣传和接受报名的过程中,很高兴地看到定向运动这个体育项目逐渐普及的迹象。07新生参加这项运动的热情,深深感染了作为组织方成员的我。同时我们在接受报名的几天里也通过三角地的展板和传单,向很多人传递了定向运动的概念和常识。真的希望更多的人们参与和发展这个体智双健的运动,希望更多的人们能在户外运动中享受生命,享受自然。
今天下午去参加了服务总队组织的社区英语教学,冒雨赶到承泽园的老干部活动中心,一进教室门,“good afternoon teacher~”一片不是很标准却很热忱的招呼声让我不由地心里一颤。抬头看那满座花白的银发,满是岁月印痕的面容,还有那些善良诚挚的笑容和孩童般的眼神,感动充满了我的心。两个小时和这些可爱可亲的老人们一起度过,为他们讲解课文,纠正发音,我只能用我的耐心细致和温暖的笑容去回报他们的同样温暖而慈祥的笑靥。老人们还为我们准备了一盆月季花,作为刚刚过去的教师节的礼物。我们把花留在了上课的教室,希望以后每次上课时候,都能在花香中与老人们共度一段美好的时光。
断断续续写了这么多,唯独没有提上课的事。这学期专业课课业负担陡增,周末还得预先读很多资料准备下周的课程了。很喜欢我选的课的老师们,都是我们系的值得尊敬的大师,包括可爱的圣诞老人Tom Rendall。我会好好上课,嗯。